英国新首相鲍里斯·约翰逊:中国会不会赚了我们的底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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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伦敦市前市长、前外交大臣鲍里斯·约翰逊(Boris Johnson, 庄汉生),当选为新的保守党主席,也将因此就任新的英国首相。

英国新首相鲍里斯·约翰逊:中国会不会赚了我们的底裤?

他对中国的态度到底如何呢?

奥德赛君挖出了他在2005年9月1日为《每日电讯报》撰写的一篇文章,并做了翻译。

(老规矩:选译但不做改动、英文原文请点击文尾“阅读原文”)

彼时的BJ哥,是《每日电讯报》的首席政治专栏作者、国会议员,刚刚辞任保守党副主席。

《每日电讯报》创刊于大清咸丰五年(1855年),在英国国内的销量稳居前五。

注:下文中的肯·利文斯通,是约翰逊主政大伦敦市之前的市长,工党,民主社会主义者。任内最著名的政策,就是向在特定时间、进入特定区域的私家车征收“中心区拥堵费”。政治倾向偏向极左翼,被人称为“红肯”。

通常,周三的午餐时间,我都会跟我的朋友一起吐槽肯·利文斯通这个疯子,顺便嘲弄几句他的“大伦敦计划”。我的朋友恨透了“中心区拥堵费”;而我最不能忍的,是那些老是把骑车人撞到马路牙子上的、卖熏香肠的面包车。

但是这周,利文斯通的发癫已经超乎人类的想象。你知道他是怎么花我们上缴的百万英镑“进城费”的吗?那个老疯子买了一百多万支禽流感疫苗到处发,我猜吧——所以他的喽啰们就可以在流感爆发之前继续查车,尽管根本罚不了几个钱。

这简直是在挥霍纳税人的血汗钱。不错,这是“红肯”的又一力作,他的癫狂行为已经感染了卫生部。他们已经拟好了“精英”名单,里面当然是政府部长和BBC高层,那些人都愿意在鸡瘟泛滥时,继续为国效劳,而且都将因此,免费享受神奇的药物。

把我逼疯的,不是被“精英”名单除名(别怕,我们的对手们对大不列颠的运转没啥卵用),但禽流感真的让人焦虑。自2003年发现禽流感以来,已经夺走了57条人命,其中大部分,都是愿意给他们病恹恹的斗鸡,去做人工呼吸、心肺复苏的亚洲人。

亚洲鸡瘟之外,你应该知道,结核病正折磨着900万人;他们中,有200万会在明年死去;你应该知道,五亿人正饱受疟疾之苦。所以,我们为什么要愚蠢地用亚洲鸡瘟吓唬自己?因为这都源于我们对远东新势力的恐惧,尤其是中国。

讨论“中国威胁论”已经成为我们眼中的新时尚。中国是疑难杂症的孵化器;是被维多利亚式老工厂严重污染的地方;苦力们排着队吐痰;人们只吃大米和穿山甲的脾脏;他们生产的廉价胸罩和内衣像龙卷风一样吹到大洋对岸,把别人家自己的制造业摧残到只会搭火柴棍。

“从地缘政治学上分析,中国会是下一个超级大国”,“二十一世纪将会是北京的世纪”,“如果想要孩子们在国际新秩序中站住脚,一定要让他们学普通话”等等、等等,这些论调,已经搞得人们耳朵长茧子了。

这些都是无稽之谈,始作俑者是工党的贸易谈判代表曼德尔森,和他对中国进口纺织品所做的、近乎疯狂的配额制决定。从今往后,莱茵河与斯海尔德河河口,每年将吃掉5000万条中国生产的低价裤子。

让我把观点摆明了吧:不用害怕中国人。中国不会主宰世界。我们不用教宝宝们讲普通话,我们的“恐中”情绪放错地方了。就算他们有13亿人,有着出口导向的、快速增长的经济,中国经济还是不如意大利,但这不重要。主宰世界——成为超级大国,关乎硬实力和软实力,关乎军事实力和文化影响力。

和以往的大英帝国,和现在的美帝国相比,中国文化的影响力近乎于零,而且不大可能增长,离闻名海外还远着呢。英语传播广泛,好莱坞也是,但中国文化还是坚守在自家门口。

确实,达到一定高度的中国文化艺术,几乎都是对西方的模仿:中国的钢琴家,厉害,但都在弹舒伯特和拉赫玛尼诺夫;中国芭蕾舞团,厉害,但都为佳吉列夫舞蹈;中国诺贝尔奖获得者,厉害,都是在海外赢的;中国的天才们都在想,逃到斯坦福和加州理工去。

世界上到处都有唐人街和中国菜,但在英国,中国菜的影响力和印度菜相比还是差太多了。中餐厅的年营业额大概是282万英镑,印度餐厅是20个亿。你很难想到奥运会上有哪项运动来自中国,怎么能和我大不列颠发明的运动相比呢,包括乒乓球,我一定要让你知道,乒乓球起源于英伦上流社会的餐桌游戏。

汉字那么复杂,他们自己却连个键盘都造不出来。你认识多少能讲一句完整汉语的人?文化、语言和更广的传播才是主宰全球的力量。按照古罗马人、我们大不列颠人和美国人的路数,中国人还没翻出自家院墙呢。

谈起军事实力——硬实力,我们更没必要害怕。中国可能是有250万军队,但总共只有20枚洲际导弹,离成为世界级拳头还远着呢。跟美国人打起仗来,可能会放一场不错的烟火秀。

当然,这些话绝不是有意对辉煌的中华文化表示不敬;但我想强调的是,他们在任何方面都没法成为,或试图成为世界级强国。中国人既没有能力、也没有意愿去主宰世界。他们仅仅是想要自由贸易,这是应该被积极鼓励的。

崭露头角的中国,逐渐加入到经济全球化的进程中。这本可以为经济增长和抑制通货膨胀起到帮助,是件大好事。但是,看到我们的政客胆小如鼠、畏首畏尾,实在让人难过。


鲍里斯·约翰逊:1964年6月19日出生在纽约曼哈顿上东城。

拥有英美双国籍;2016年,他放弃美国国籍。

父亲斯坦利·约翰逊,也曾任英国国会议员;

外公是曾任欧洲人权委员会主席的詹姆斯·法塞特爵士

妹妹是记者,三弟是普华永道的合伙人,四弟是现国会议员、商务部副大臣。

父母离婚后,后妈是马莎百货前主席泰迪·谢夫的继女。

1977年秋,入读伊顿公学,获得英皇奖学金。他能讲流利的法语、意大利语、德语和西班牙语,尤精熟拉丁语,经常引用拉丁格言。

伊顿公学创立于1440年(明英宗时期),培养了二十位首相。

著名校友包括:波义耳、雪莱、乔治·奥威尔、弗莱明、凯恩斯、威灵顿公爵、威廉王子……

1983年秋,约翰逊拿到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的奖学金,读了四年古典学。

他也因此成为了赫胥黎、亚当·斯密、阿诺德·汤因比、怀特海、理查德·道金斯等人的师弟。

他最好的朋友,是戴安娜王妃的弟弟、第九代斯宾塞伯爵。

1987年底,通过家族关系,他在《泰晤士报》实习并很快转正。但不久,他引用了一段自己编造的话作为权威来源,因此被解雇。

很快,他通过在牛津的人脉,来到《每日电讯报》工作。约翰逊的文章,使他成为撒切尔夫人最喜欢的记者。

1998年,约翰逊在电视节目《我有新闻告诉你》中崭露头角,被公众熟识。

在2001年的国会选举中,在其知名度的帮助下,赢得了多数票。除担任议员、继续在《每日电讯报》写专栏之外,他还——

出版了《朋友、选民、国民:树桩记事》一书,讲述2001年的竞选;

出版了专栏合集《把你的耳朵借给我》

2004年,发表了小说《七十二个处女:错误的喜剧》

策划了历史节目《罗马的梦想》;2006年1月播出,同名书2月出版。

推出了续集《罗马之后》,讲述早期的伊斯兰历史。

2007年3月,人气爆棚的约翰逊参选大伦敦市长。就连反对他的人,都抱着这样的态度:

“我投给鲍里斯,因为他逗笑好玩。”

毫无悬念当选的约翰逊,在市长任上主要采取了这些措施:

结束了与委内瑞拉的石油交易;

取消“黑的”的半年检、缩减收拥堵费的区域;

完善公共自行车计划“鲍里斯自行车”并开发新伦敦巴士;

建造连通格林威治半岛和皇家码头的缆车;

支持最低生活工资、大赦非法移民、禁止刊登“同性恋有病”的广告;

自封首都警察监管局主席,推动伦敦的整体犯罪率下降。

2012年,再次当选大伦敦市长,见证伦敦成功主办2012年奥运会。

2016年5月卸任市长。离任后的民调显示,52%的伦敦人认为他的市长做得不错,只有29%认为他做得糟糕。

2016年6月,英国公民投票决定“脱欧”,卡梅伦辞职,约翰逊当时就被认为领跑保守党领袖和首相替补人选。但在正式竞选之前,约翰逊自己宣布退出,理由是“不能提供党当前需要的团结”。

特蕾莎·梅当选后,被任命为外交及联邦事务大臣。

2018年7月,约翰逊辞去公职,保留议员职务。

当选市长后,在阳台上建了个棚子,没有获得规划许可;被邻居投诉,被迫拆除。

报销的出租车费太多,副市长因此辞职。

被指在奥运会开幕前通过除尘剂来掩盖污染。

瞒报5万英镑的收入。

2000年以来,约翰逊一直与报社同事彼得罗纳·怀亚特暧昧,后者两次流产。约翰逊回应为“瞎扯淡”。这件事被好事者改编为戏剧《谁是爸爸?》,2005年7月在国王剧院首演。

2006年4月,《世界新闻报》指约翰逊与记者安娜·法扎克利有婚外情。

2009年,约翰逊与艺术顾问海伦·麦金泰尔生下一女。

2002年:“女王在英联邦国家的巡游会受到挥舞着旗帜的黑人小孩欢迎”;“在刚果,布莱尔会遇到‘西瓜微笑’”;同性恋男子是“穿紧身短背心的兄弟”。

2006年9月:“保守党领袖选举就像新几内亚土著的自相残杀。”

2007年11月,希拉里第一次竞选总统期间,称她为“精神病院的虐待护士”。

2012年2月,批评伦敦的圣帕特里克节活动,称之为“左翼垃圾”。

2013年7月,在伦敦举行的世界伊斯兰经济论坛上,“马来西亚妇女上大学是为了找丈夫”。

2016年5月,一首讽刺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的打油诗在“恶搞埃尔多安诗歌大赛”中获胜,得到1000英镑奖金。

2017年1月访问仰光大金塔时,随口吟诵了一段英国作家吉卜林的《曼德勒之路》,作品带有美化殖民主义的色彩。

2018年5月,英国前俄罗斯间谍毒杀案后,约翰逊将普京治下的2018年世界杯与1936年希特勒治下的奥运会作比较。

2018年6月,当被问及企业界对英国“硬”脱欧的担忧时,约翰逊曾说过“他妈的商务(fxxk business)。”

2018年7月,约翰逊表示反对针对穆斯林罩袍或面纱的禁令,但暗示这种服装穿起来像银行抢劫犯。

(本文转载自“好声量”。)